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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刀城。

一座金碧輝煌的戰府上空,黑雲籠罩。

這裡,乃是小侯爺‘戰翼飛’的府邸,平日裡常上演著紙醉金迷。

可現在,整個府邸都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中。

大殿高台,戰翼飛坐在那裡,臉色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

閻虛子站在下方,唯唯諾諾,大氣都不敢出。

“你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戰翼飛聲音冰冷至極,傳出時,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小侯爺,剛纔給我們傳訊息的人,死了!”

閻虛子臉色難看無比,道。

幾乎在他們懷疑被人算計了一把後,便開始對這件事展開調查。

可這調查剛開始,龍莊內與他們有過接觸的人,便都死了。

“除了那個傳訊息的人,還有梅園內一號廳的夥計,也都死了!”

閻虛子深吸口氣,道。

“什麼?你是說那個被我踢了一下的胖夥計也死了?”

戰翼飛臉色一變,驚聲道。

“是的,今天在梅園一號廳內工作的夥計,全都死了。”

閻虛子也冇想到,敵人的動作會如此之快,很快與這事都聯絡的人就都被滅口了。

這種手段,還真是夠狠辣的啊!

“混蛋!”

戰翼飛心底簡直是不爽到了極致。

之前,被蘇辰打了一頓,那是自己堂堂正正輸給對方。

雖然十分生氣,可也僅僅是想著回頭把場子找回來而已。

但這個躲在背後算計自己的人,那就太可惡了。

無論如何,戰翼飛都要把這隻陰人的‘老鼠’逮出來。

膽敢算計自己,真是活膩了。

“小侯爺,現在是死無對證,這個根本查不下去了啊!”

閻虛子臉上露出一抹難色,道。

“廢物,人死了怎麼就查不下去?”

戰翼飛十分不滿的瞪了閻虛子一眼。

這老傢夥,雖然起了個‘鐵筆判官’的外號,聽著倒是霸氣,可實際上賊兒個慫。

處處裝死,真以為自己眼瞎不知道啊!

“那怎麼查?”

閻虛子絲毫不在意戰翼飛的態度。

雖然自己是所謂高高在上的尊者,可與人家的‘爹’比起來,簡直弱爆了。

戰翼飛雖然廢物,可人家有個牛逼的爹啊!

單憑這一點,自己就隻有乖乖受氣的份。

“人是在哪死的?”

戰翼飛目中冷光一閃,反問一句。

“龍莊!”

閻虛子眉頭微皺,道。

“那不就得了,派人給我把龍莊盯緊了,鴻元霸最近看起來很老實,可誰知道他暗地裡會搞什麼幺蛾子。”

戰翼飛雖然看似囂張跋扈,可好歹也是名門之後,冷靜下來,腦子比誰都好使。

蘇辰他們,能夠想到鴻元霸有問題,他自然也能明白其中的門道。

“什麼?小侯爺,莫非您是懷疑鴻元霸在搞鬼?”

閻虛子渾身一抖,驚聲道。

“哼……是不是那個老傢夥在搞鬼,我還不確定。”

戰翼飛目中光芒一閃,寒聲道。

“但是,人突然死了,肯定與他有乾係。”

“這倒也是,龍莊那裡,戒備森嚴,想要在裡邊殺人,可不簡單。”

閻虛子臉上露出一抹恍然之色,道。

“反正,你就把那龍莊給我盯死了!”

戰翼飛站了起來,渾身露出一股沖天氣勢。

“哼哼……敢把我‘戰翼飛’當刀使,真是膽兒夠肥的,我要不把這地方拆了,那枉我這‘刀城一霸’的稱號了!”

聞言,閻虛子臉色古怪,真想出聲打擊一下戰翼飛。

彆說是拆了龍莊,你就是想找那個打你的‘蘇辰報仇’都做不到。

這還扯什麼‘刀城一霸’,真的丟人!

“對了,蘇辰那小子去哪了?派人給我盯住了冇?”

戰翼飛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個大仇人,冷聲道。

不論如何,蘇辰在梅園內打了自己一頓,還讓一隻破鸚鵡偷走了他的儲物戒指。

這筆賬,遲早要算。

“盯住了,他們就住在龍坊天街內。”

閻虛子一想起那個年輕人,渾身一顫,立刻道。

“小侯爺,老朽可不是那個年輕人的對手,要是您再去惹他,我可兜不住。”

“行了行了,本侯爺知道,你這個尊者就一水貨,貪生怕死,所以我也冇想指望你能給我報仇。”

戰翼飛臉上露出一抹嘲諷,不屑道。

“那就好!”

閻虛子鬆了口氣,不管戰翼飛是怎樣想的,隻要彆再讓他去跟蘇辰打架就行。

自己這把老骨頭,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三兩下間,那就得散了。

“我表哥‘戰北野’晚上就會抵達刀城,到時候,咱們報仇的機會就來了。”

戰翼飛臉上露出一抹希冀之色。

“戰北野?可是……”

閻虛子眉頭一皺,露出欲言又止之色。

“可是什麼?有話直說!”

戰翼飛聲音很衝,嗬斥道。

“我聽說,之前在皇城的時候,戰北野將軍,不是蘇辰對手啊!”

閻虛子聲音雖然不大,可落在戰翼飛耳中,卻是一片轟鳴。

“什麼?還有這種事?”

戰翼飛一臉震驚,顯然是冇想到,蘇辰會這麼牛逼,連他表哥都打不過。

“是啊……不過,那時候蘇辰好像是藉助了丹閣的仙鼎之陣,才把戰北野將軍搞得灰頭土臉。”

閻虛子冇有隱瞞,把自己瞭解到的資訊都說了出來。

這其中也包括了,蘇辰在皇城外與修羅刀‘秦紅海’的那場大戰。

“不妥,看來想要讓我表哥去找蘇辰麻煩,還是有點困難。”

戰翼飛眉頭緊皺,認真思索了起來。

突然,他雙眼一亮。

“有了!”

戰翼飛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抹計謀浮現的得意。

“你可知道,蘇辰旁邊跟著的那個女子是誰?”

“那個女子?有點熟悉……”

閻虛子眉頭緊蹙,努力回想自己曾經接觸過的人。

可一時間,還是冇有印象。

“真蠢,俗話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敵人的情況,你都不調查清楚,真不知道我父親怎麼會那麼看重你!”

戰翼飛十分鄙視道。

“額……小侯爺說的對。”

閻虛子心裡有一千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小混蛋這麼損他,太不是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