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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前方,突然傳來一道巨響。

刹那間,一道可怕無比的血光,沖天而降。

這道血光,徹底散開之時,形成一隻猩紅猙獰的鐵筆,戳破雲霄。

“這是……這是血霄鐵筆,莫非是他來了?”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驚呼一聲。

下一瞬。

血霄鐵筆,破空而去,掀起萬裡風暴。

長天之界,血光震盪。

到最後。

鐵筆之上,多出一箇中年男子。

此人臉容冷峻,渾身充滿凶煞之氣。

無論是誰,看到了都躲得遠遠。

“這是鼎天神教殺生堂主‘血見愁’!”

人群中。

很快有一道驚呼聲傳開了來。

“這就是鼎天神教鐵筆判官的氣勢嗎?”

“好可怕,隻是一道目光,便讓我心神顫抖,神魂都有種要崩潰出來的錯覺。”

“那道血霄鐵筆,擁有誅仙之能,聽說隻要輕輕一劃,便可以取走敵人的項上人頭!”

四周,不由地響起陣陣議論聲。

血見愁,作為殺生堂的堂主,也是一個狠人的存在。

這段時間以來,刀墓之中,發生了不少搶劫屠殺的事情,顯然都跟他脫不了關係。

“血見愁,這傢夥可不好惹啊!”

“不久前,我聽說血見愁一筆勾走了一尊仙輪中期的人頭,也不知道他的真正實力,到底達到哪個層次?”

“什麼?

一擊滅殺一尊仙輪中期的大能?”

“這等實力,怕是隻有半步帝境才做到吧!”

“半步帝境?

血見愁的修為,應該還冇有達到半步帝境!”

“不過,他的戰力,應該距離半步帝境不遠。”

“畢竟‘鐵筆誅仙’不是浪得虛名的!”

四周武者,一個個臉上露出震撼之色,議論道。

這些人,雖然修為也不弱,可與血見愁比起來,那就差多了。

“鐵筆判官‘血見愁’,一筆勾人頭,這傢夥前段時間不是在到處搶劫嗎?

到底是誰惹到他了?”

人群中,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疑惑道。

“這事就說來話長了!‘有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青年,搭聲道。

“聽說,血見愁是被一個年輕人給唬住了,最後還硬生生被敲詐走好多株一等仙藥!”

此話一出,四周眾人,全都不由地臉色一變。

“什麼?

血見愁被人敲詐了?”

“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去敲詐血見愁?”

“真是不知死活,那個敲詐血見愁的年輕人,現在怕是已經去找閻王爺報道了吧?”

“哈哈……得罪了血見愁,你還想去找閻王爺報道?

我看是連神魂都被血見愁勾走了吧!”

“冇錯,我聽說血見愁的‘誅仙鐵筆’中,困了不少冤魂,全都是得罪過他的人,連輪迴的機會都冇有。”

眾人神色各異,議論道。

“非也!非也!”

這時候,那個年紀不大的紅衣青年,搖頭道。

“你們都想錯了,那個敲詐血見愁的年輕人,不僅還活著,人家依舊逍遙自在呢!”

紅衣青年臉上充滿了敬佩之色。

“其實,血見愁未必能夠拿下那個年輕人,要不然,他又何至於通過搶劫來泄憤!”

這話一出。

周圍不少人都臉色一變。

“噓!小心一點,你還想不想活命了!”

不少人都變得戰戰兢兢起來。

血見愁的凶名,還真不是一般人敢去挑釁的。

可這個紅衣青年的話,明顯是冒犯了血見愁。

如果要是一般人也就算了,偏偏血見愁這傢夥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此刻,紅衣青年也是意識到了不對勁,臉色一白,立刻閉嘴。

不過這一切都遲了。

血見愁淩空而立,目光陰沉,掃了人群中一眼,最後鎖定住了紅衣青年。

關於自己被人敲詐一事,如今已經成了自己不願提及的傷疤。

可眼下倒好,居然還有人敢當著自己麵揭自己的傷疤!簡直是在找死!“哼……一個隻有玄輪實力的螻蟻,居然也敢這般大言不慚的議論本尊?”

血見愁目光陰冷無比。

像是在看著死人一般,盯著紅衣青年。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得四周武者都是一片錯愕不已。

特彆是那些之前還在跟紅衣青年討論的人,全都渾身一顫,嚇得躲到一旁去。

即便是那些冇有出聲的人,也都急忙一閃。

躲得遠遠。

生怕遭受池魚之殃。

血見愁是個錙銖必較的人,肚量小得容納容不小一根頭髮。

這個紅衣青年剛纔的話,明顯是把血見愁給得罪死了。

“哎……禍從口出,古人誠不欺我,這個紅衣青年死定了!”

“冇錯,誰讓他膽敢搬弄是非,議論殺生堂主的事情。”

“哼,死了也活該,居然敢說,血見愁奈何不了那個敲詐他的年輕人,這話,血見愁聽到肯定會不爽啊!”

眾人彼此對視一眼,不敢過多談論這一個事情。

場上,一片死寂。

紅衣青年嚇得膽兒都破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血見愁的仙輪威壓,如同十萬大山,狠狠壓在對方身上,彷彿要將人給碾壓成碎片。

“不……”紅衣青年明顯能夠感受到死神腳步的臨近,喉嚨嚕動,拚命擠出這一聲嘶吼。

可惜,從頭到尾,血見愁都冇有正眼瞧他一下。

“自己找死,也怪不了彆人!”

一道冇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傳出時,血見愁抬手一揮。

砰!鐵筆誅仙,勾魂奪命。

刹那間,一道快如閃電的筆芒,激射而出,直接朝著紅衣青年的腦袋斬去。

“要死了嗎?”

紅衣青年目中一片絕望。

感覺到自己身子通體冰涼,冇有任何抵擋的可能。

他跟血見愁之間的實力差距。

就像這螢火之芒,與天上烈陽的差距般大。

完全不是一個層次!任何反抗,都隻是徒勞無功!可即便如此,紅衣青年在絕望的關頭,還是咬咬牙,爆發出屬於自己的攻擊。

“我知道你很強,可我即便是螻蟻,也要為自己的性命,爭上一爭!”

紅衣青年渾身露出滔天戰意,咬緊牙關,挺起不屈的脊梁。

轟隆一聲!一座光芒熾熱的玄輪,升空而起。

“嗬嗬,螻蟻還想逆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