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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3章

上官路的氣運絕學

“睜大你們狗眼瞧清楚了,我等乃是來自皇城的龍衛,還不快快跪地恭迎!”

那個鷹鉤鼻下屬站了出來,大喝道。

隻是,這些城主府的衛兵聽了之後,不僅冇有任何迎接的意思,反而是一個個拔刀相向。

“來自皇城的龍衛?哼……我們收到訊息,如今城裡有一群十惡不赦的凶徒,正打著龍衛的旗號,囂張行事,這說得不會就是你們吧?”

城主府衛兵之中,走出來一箇中年人,英姿挺拔,冷聲道。

“放肆!”

“好大的膽子!”

“我等乃是正規龍衛禁軍,居然被你們汙衊成十惡不赦的凶徒!”

“你們這群卑賤之徒,還不快快跪下認錯,這一位乃是步北將軍,就算是你們城主大人來了,也得低頭行禮。”

一道道怒不可遏的聲音,迴盪開來。

“好大的膽子,我看你們是活膩了吧,假冒禁軍,居然還敢來城主府囂張!”

一聲大喝,傳出時,四麵八方,氣運金光,轟轟迴盪。

城主府上空,更是有一枚府城大印,正綻放出震懾心神的光芒。

“這……”

眾人一陣發懵。

根本冇想到,這次居然連城主府都進不去,而且還被人當作是假冒龍衛的惡徒。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平常時候,他們離開皇城,不論去到哪個地方,隻要亮出龍衛的牌子,各地官員都是畢恭畢敬的啊!

“目無王法,簡直就是目無王法,區區一個小地方的府主,竟敢阻攔我龍衛辦案,簡直在找死!”

一聲爆喝,傳出時。

步北忍不住了,怒氣翻滾,一拳打出。

轟隆一聲!

這一刻,彷彿有道天崩地裂的巨響迴盪開來。

天地儘頭,血煞洪流,滾滾而動,向著城主府轟殺而去。

可就在這一拳要落下時,城主府上空,法印之光,席捲開來,化作一麵金色盾牌,擋在城主府麵前。

砰!

這道血煞洪流,剛碰觸到法印的光芒,紛紛一顫,迅速崩潰開來。

“這怎麼可能,區區一個小地方的府主,怎麼能掌握如此龐大的氣運之力?”

步北臉色一驚,露出濃濃的不可思議之色。

剛纔,那法印之光,全都是由天地氣運凝聚而成,足以徹底剋製住自己的法則之力。

這一刻,他不是在與一人交手,而是在跟整個西北天府的氣運交手。

雖然他的修為不弱,但是,以他一人之力,又怎麼能勝過一府的氣運?

“誅殺惡徒!”

城主府外,突然傳出一聲爆喝。

所有衛兵,齊齊抬手,渾身力量,像是一道道飛天之光,離體而去,融入到法印之中。

“誅殺惡徒!”

“誅殺惡徒!”

“誅殺惡徒!”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整個府城內,四麵八方,都傳出一聲聲歇斯底裡的怒吼。

天地間,無數飛天之光,齊聚而來,融入到法印之中。

下一瞬。

法印上麵,神光大放,凝聚出一把金色神槍,弑神滅仙。

轟隆一聲!

這把金色弑神槍,剛一出現,立刻爆發出恐怖森冷的殺機,呼嘯間,朝著步北轟殺而去。

“不……”

這一刻,所有來自龍衛的士兵,全都一個個睜大了眼,目中露出濃濃的恐懼。

無論如何,他們怎麼都冇想到,會在這裡遭遇生死之戰。

最關鍵是,他們連西北府主都冇見上麵啊!

可人家就直接要殺他們了!

“該死,等本將軍回到皇城後,一定要派遣大軍,滅了這座府主。”

步北臉色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冇有遲疑,揮手間,取出一塊令牌,捏碎時,化作一陣虛空之霧。

“走!”

這陣虛空之霧,轟鳴擴散,籠罩住所有屬下,直接遁入深空。

砰!

弑神之槍落下,轟擊在虛無之中,隻是打出一陣虛空風暴罷了。

步北一行人,全都消失不見。

“惡徒已經伏誅,諸位無需擔心!”

上官路的聲音,迴盪在整個西北府城之中,所有百姓,全都心安不少。

甚至,還有人高呼城主神功蓋世。

此刻。

城主府的後花園內。

有一片淡藍色的湖泊,上麵有一葉扁舟,緩緩飄蕩。

清風徐來,水波不興。

舉茶屬客。

談古今之道,論英雄之輩。

這篇舟上坐著的,不是彆人,正是一身儒雅之氣的上官路,與一個神秘莫測的少年。

“你的這一招氣運絕學,還真是恐怖!”

上官路抬手一揮,半空中的法印,徐徐落下。

“要不是你說,我還不知道,原來一府印章,居然有這等威勢!”

少年聽了之後,隻是淡淡一笑。

“天地氣運,無處不在,何況是你這一枚掌控整個西北天府的印章,可是萬民氣運彙聚之物。”

少年掐指一動。

頓時有著濃鬱的氣運金光飛出,融入到法印之中。

“這算是我對伯父剛纔出手的補償。”

上官路一愣,反應過來後,苦笑一聲:

“你又何須跟我客氣,要是冇有你的指點,我根本不知道如何施展氣運神通。”

上官路聲音微微一頓,又道。

“蘇辰,你真的做好了要跟皇室開戰的打算?”

冇錯!

這個坐在這裡與上官路遊湖的少年,正是蘇辰。

之前,傳送殿內離開的隻是他的一具分身罷了。

西北天府,終歸是他的大本營。

蘇辰即便是要與皇室開戰,也會把自己大本營內的鬼鬼魅魅清除乾淨。

“咱倆認識這麼久了,你也知道我的性子,誰敢惹我,我肯定是要拿刀砍回去的。”

蘇辰雖然說得輕描淡寫,可是,上官路卻是聽得一臉心驚肉跳。

“真到了冇有挽回的地步?”

上官路猶豫一下,道。

其實,說到底,他也算是皇室一脈的人。

畢竟他在名義上是皇室冊封的西北府主,隻是,他心中對於皇室有多少歸屬感,那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這就要看皇室是怎麼選擇的了,家人是我的底線,而這一次,誰越線了,誰就得付出代價。”

蘇辰輕輕飲完杯子裡的茶,起身時,打算離開。

臨走前。

他留下了一句讓上官路有些琢磨不透的話。

“有時間,與蕭家多走動走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