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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陳功站在沈安的身後,輕聲問道:“那個,姐夫……那個白衣男子到底是何人啊?好像你很懼怕的他的樣子。”

因為沈安性格太過於耿直清廉,不準他在外麵的時候喊他姐夫,所以在外麵的時候,他都是喊沈安為城主大人,隻有在府中的時候纔會喊一聲姐夫。

沈安目光冷凝而嚴肅的瞥了他一眼,“記住,他是你惹不起的存在!還有,以後在外麵給我老實一點,不是什麼都是你能得罪的!”

“是是是。”陳功立刻低眉順眼,但是那微垂的眼裡卻是閃過一抹不屑與怒意,這個沈安什麼都好,就是太清正廉明瞭,就跟個木榆腦袋似的,明明是永州城的城主,身份地位尊貴,卻偏偏過得日子比百姓還清貧。

不知道利用身份撈好處也就罷了,還總是貼出錢來幫助城中那些困苦的百姓,導致他跟在他身邊好幾年了,仍舊一點油水都冇有撈到。

好不容易他讓人暗中多收點入城費,卻被髮現了,那小子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沈安瞥了眼陳功微沉的眼眸,臉色一肅道:“陳功,不要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

陳功心中一驚,有些驚訝的看著他,隻聽沈安繼續說道:“你若是想繼續留在城主府中,就嚴律肅己一些,否則彆怪我不給情麵。”

“是。”陳功臉上立刻露出一副恭敬聽話的模樣。

“自己去刑堂領罰吧,下不為例。”沈安冷聲說道。

陳功領命退了下去,心中卻很是不平。

尤其是當他看到庭院中沈安神情恭敬的對待那白衣男子和少女時的模樣,心中更是無端掀起一股無名的怒火。

顧雲初感受到了這股異樣的視線,她側首望去便望見了立刻轉頭匆匆離去的陳功的身影,於是多問了一句,“沈城主,這陳功是你何人?”

沈安立刻拱手作揖,神情恭敬的答道:“回稟太子妃,陳功是賤內的堂弟,在城主府中當職,之前多有得罪,還望太子妃恕罪。”

永州城屬於無妄帝國的境界,而城主府亦是受無妄帝國的管轄。

納蘭淩羽給他看的令牌,那是無妄帝國的最尊貴也是最獨一無二的皇家密令,隻有當今聖上和太子纔有,而納蘭淩羽上麵刻的太子的龍紋,所以他才推斷出納蘭淩羽的身份,而納蘭淩羽告訴過他,顧雲初是他的妻子,那自然便是當今的太子妃了。

顧雲初皺了皺眉,出於善意,她提醒道:“沈城主,你最好小心一點。”

沈安一愣,方纔他見顧雲初出聲詢問,還以為顧雲初是因為之前的事情而不快,冇想到她是提醒自己小心。

他當即雙手作揖,道:“微臣多謝太子妃關心,不過陳功是賤內的堂弟,我們相處多年,他雖然性子張狂了一些,卻並非歹人。”

顧雲初點了點頭,冇有再多說什麼,該提醒的她提醒了,至於沈安聽不聽,那是他的事情了。-